穆容便厌恶如癫人,三句不到房中就传出吵闹声;潘冬月死活不承认那是他儿子,穆容亦一次都未在百花楼留宿,所以春香便渐渐弃了这念想。
三个人在街上穿行,两旁妓-女恩客攘攘擦肩而过,很快便来到一处馄饨摊。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白须老汉,见着春香便笑呵呵叫声了“寺哥儿”。
抬头又见到穆容,赶紧又弯腰十分拘谨地躬了一躬:“先生几时回来了?许久不听你弹琴,可是想念得紧。”说着不待二人吩咐,便招呼老伴下了三碗热馄饨。
都是多少年的老营生了,混到了脸熟,生意自是十分地好。
穆容先将古琴送回居所,春香便寻了张空桌子坐下。头顶上方是一家新近才开的香粉楼,因着才开张,里头的姑娘们尚且新鲜,生意自是十分的好,欢声笑语间好生是个喧闹。
“花兄你至少先喝了这杯~!都说认赌服输,便是输了这可心的宝贝鸟儿,也不能连小弟的酒都不肯赏脸喝了~”
“就是呀~平日里总听人说云间少爷如何怜香惜玉,今日却这般严肃,让奴家好生忐忑极了~~”
“哼,你们懂个什么……”
入夜的凉风将那谈笑吹入耳畔,少年的声音阴冽倨傲,好不熟悉。春香眉头一皱,微一抬头,便看到几个富贵家的公子正在妓院二楼熏香袅袅的露台上把酒迎欢,那独独坐在木栏旁的俊美少年,侧脸阴沉,凤眸半眯,左拥右环着脂粉浓香的美人儿,举止间一贯的放肆不羁……果然是那个恶少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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