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声不屑:“淫-贼。”
简直堪称咬牙切齿。
呃……五十步笑百步。
春香嘴角抽了抽,亦只作未闻,衣炔翩翩默然随在老板娘身后。自古文人多酸涩,那画春宫图的自是也个个相轻,她的三观,活了近十六年早就碎得差不多了。当然,今日怕是要碎得更彻底。
老板娘两瓣-圆0翘的臀儿在前头娓娓引着路,口中一如既往的喋喋不休。到了拐角处,忽地转过头来:“可是想好了?今日却是要画那活色生香的,老娘只认银子不认人,这次再要临时反悔,别怪我的手下对你动粗!”
若是此刻打退堂鼓,便是不去管潘冬月那女人的死活,自己与一毛的生计都要成了问题,更何谈什么考学,何谈远离这条香粉街。
春香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:“二娘但行便是。”
“好哥儿~,这回却是真真学乖了~~”老板娘这才真心实意地笑起来。圆润的胯-部一扭,很是风骚地捏了捏春香尖尖下颌:“人嘛,想要得到,必得先付出。你若是没了老娘这档艳-媚生意,怕是如今早已做起了那小倌儿的卖-肉活计,还能上得了什么书院?哧哧~”
正说着,平地上忽地升起来一个齐人高的木箱子,两人抬腿儿跨进去,哗啦啦便下到了地里头。
真正的春光,却原来是藏在地下的暗室里。
这世间之物,绝无完美,譬如大凡繁华之处的角落总少不了那最晦暗的存在。此间柳下书屋于这胭脂一条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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