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香就笑起来——这个人……真个是做戏做到了火候。心里头却越发的轻松坦然。
然而她却不知,他们这边一高一低笑眉笑面的互相凝视着,看在有心人的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模样。
花云间将手中竹骨小扇合起,侧头对着一脸震惊哀怨的越女采英道:“你看到了,一个纵火烧妻害子的男人,转而却对另一对母子那般宠爱……这样的男人,到底值不值得你去爱?”
采英一双丹凤眼噙满了辛酸与愤恨,颗颗眼泪掉下来。她与赵墨同龄,五六岁时被派到赵墨身边做了侍女,赵墨初到越国时羸羸弱弱的,夜里头睡觉总要将她一同拖上-床,非要两个人背对背靠在一起才敢安然入睡。
十来年相依为命,他们从背对背变作面对面,她甚至不计他的尴尬身份,为他献了身子、为他生下第一子。然而他一边信誓旦旦着,怕自己不信他,甚至将私通敌国的契约堪堪留在她身边,一转身却纵火想要烧死她们母子毁尸灭迹。亏她还那般温柔体贴,以为等到他荣登大宝,便是她与儿子的荣华之时……呸,只怕是他早当她们母子赴了黄泉。
心中生出绝望,那抚在两岁小儿肩上的双手无意识地越攥越紧,俨然颤抖开来。
赵鹤痛得抬起头,然而却被昔日温柔娇弱的娘亲此刻的可怖表情吓到,小嘴儿一瘪,哀哀唤着:“娘~~我怕……”
“乖,别怕。”采英抱起小儿,贪婪地最后凝了一眼不远处赵墨宽阔的背影,默默下了决心:“我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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