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煽情的示意?
落指时,凤晫一哆嗦,腰臀都绷紧了。不意右乳晕上一凉,如被一根冰针扎通,他狠狠抽了口气,喉结滚了数滚才扼住呻吟。
下一瞬,凉玉又被热唇替代。那无用肉结被软烫舌尖扑棱棱地一卷戳,刺激得凤晫差点把人掀飞出去。苏骊闷着笑,乖觉地改了轻吮。
虽不难忍,却是慢火撩人,吊得凤晫骂也不是催也不是,憋了股邪火狠掐他腰背。
胸前吮舐的力道先轻后重,渐渐忽轻忽重,后来索性没轻没重!
痒意从一点漫开一片,逐渐渗透皮下,又痒又刺又疼又爽……末了,苏骊嘬一下凤晫胸膛便颤两跳,没被碰的左乳珠也站了起,经经脉脉似齐齐痉挛,快意直上直下,一股酥麻了头皮,一股奔流得几乎要失态。
终于,凤晫难耐地粗喘。
“你这嗯、隔靴…搔痒……要、磨蹭到…‘明年’么……”
难道我昏睡的时辰有那么久?——苏骊噗的失笑,端的煞风景!
他松口,愉悦地打量肿得像粒红豆的肉珠,多舔了两下才答。
“总要尝个鲜……再挑,打哪儿下嘴……”话音未落,蓦地拿玉一摁。
只闻哑到极处的一声吟,龙根吐出许多黏液,淫猥地挤着他腰腹抹开了一滩,还有腰后那只手,捏着肉就想把他的臀往上托。
苏骊立即朝他一压,凤眼竟写满不足地瞪他,眼底汪得出水,瞧得他怦然耳热。
跟着凤晫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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