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还清楚,这个仿佛无所不能的人,心底有一份“求不得”。
那是苏骊二十岁,秋初,苏睿成婚之夜。
太子临席代宣圣旨,饮罢喜酒一杯,连新伉俪都没见便摆驾回了东宫。
这夜,梦魇似的苏府有些搅乱了苏骊的心绪,被令现身时仍有些心神不宁,竟没发觉人都被遣退了。
凤晫把他叫到跟前,抬手就摘了他两年间一直戴着的银面具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下子脱了层皮,苏骊的脸无来由的热了。
有人说,男要俏,一身皂。
凤晫注视着半跪的黑衣青年,那张俊脸上的局促只闪一下便不见了,微垂着头待命,一如两年来。唯有那丝红晕,让他洞悉确认了青年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特殊情愫。
自然,孤待他也是不同的。凤晫心想。
苏骊在对方无言的凝视里十分忐忑,正要主动认错,右手却被捉住了。他直觉要挣脱,想起是谁便忍了。太子的手与记忆中一样,掌心十分暖软。
就在他频频走神间,握了他手的手竟朝坐着的华服裆部一压——惊人的活跳硬热顿时令苏骊一僵,手麻了头皮炸了,连规矩都忘了的倏然抬首,却在灼灼的目光下,哑了。
凤晫盯着他,问:愿不愿意做我的人?
是“我”,不是“孤”。
身体无端的颤抖,原以为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密室记忆一瞬间排山倒海袭来,然而燥热才上涌又立即冷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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