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炸起一股锐痛,疼得他硬生生吭出一记闷哼,腰腿脊柱如过电似的上下一遍抽搐,发了一身冷汗才恍然苏骊咬了他!
苏骊迎着他惊怒交加的眼神缓缓抬头,湿润的嘴唇轻轻一呷,柔声问:“疼吗?”极轻地用拇指腹揉了揉隐约的牙印,凤晫瞳孔一缩。
苏骊的唇角又翘了起来,“疼就好。”语罢却行下榻。【*注】
凤晫顿时沉了脸,神情莫测地望着他。
苏骊就站在榻边,人还兜在帐里,面含挑衅地剥落了那件早就袒露得不像话的亵衣。
淡金色的皮肤蒙着薄汗,似一片塞外的阳光洒入凤晫眼底,那么生机勃勃。他微微退开半步,一刹那,宽肩、蜂腰、紧胯、长腿勾勒出起伏有致的奡矫曲线,美得撒开了一腔子野性。散乱的发鬓如雾披霜,却不是苏睿的温文尔雅,只见落拓不羁。
连同他贲张勃`起的性`器,叫凤晫看得就像有一股烟从咽喉直冲进肺里,下`体的暗痛一气全化了搏动,胸口狂跳起来。
这个苏骊,应该才是他真正的样子。
眉间不含隐忍,眼梢不堕傲气,醉欲酡颜但扑面而来的全是桀骜不驯。
凤晫一瞬间又见到了当年石室里的那个少年,仿佛目痛似的深眯起了眼。
前朝德宣十五年春,苏家出了两件风头无两的大喜事。
一是长房嫡系苏睿殿试御点探花,二是圣上御赐他冠仪,着太子盛装代驾主宾。
真是何等的荣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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