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已狠狠堵上去,破开凉薄的嘴唇,瞬间搅碎了那句“放肆”或是“放开”,挟着血沫一侵到底。
一时间,醇酒、苦药、腥血,糅成一种五味俱全的酩酊。
苏骊阖起微湿的眼,鼻尖撞进那片熟悉的热息,舌头灵蛇般绞缠住对方。
竭、尽、妖、娆……
那点微末的抗拒随之消弭在了情热如煎的厮缠里。相濡以沫中,泛滥的津液肆意横流,湿嗒嗒的淫靡倏地浓稠了空气,生生逼粗了两人的气息。
苏骊却忽然撤开一尺。舌尖舔曳着一丝晶莹,红亮湿濡的双唇弯起偷腥猫儿般的得意。在凤晫要吃人般的神色里,闪指戳了他哑穴。
“圣上金口玉言,有能耐便‘来去由我’。苏骊敢不奉为圭臬?”
暗哑而狎昵,苏骊嗤嗤笑着直起身,抽回被扣的右腕,发现青了一块,不禁一慨。
他见凤晫额头、颈间青筋凸浮,渐渐沁出汗来,知道对方正在全力冲穴,遂一掀被子,打算认穴再补一遍——他此时丹田里内力不足一成,可不敢托大。
但是一低头,苏骊便怔住了。密密匝匝的睫毛遮去了眼神。
半晌,他抬起眯得细细的眼睛,以一种无法言说的狡黠抑着嗓音谑道。
“圣上不愧为真龙天子,大病初醒就这样生龙活虎。”说着伸出左手,不轻不重地弹了弹某个稍稍隆起的部位,那下腹登时剧烈起伏,倒气声被人强行噎回喉咙。
苏骊飞快地投去一瞥,“…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