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疑。不过比起这细枝末节,他更在意别的。
苏骊撑身坐起,看向鲜血淋漓的右手——食中二指的指甲劈裂,都疼得麻了。
他干净利落地以袖刀截去断甲,就着案头的半盏饮水洗净,敷药包扎一气呵成。
他素来爱惜自己的手,也同样珍视那张瑟。因此裹好伤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摸断弦。
他的瑟从不让别人碰,就像剑客的剑永不离身。
也是这张瑟,要紧时竟断一弦,阴错阳差使他免于重创。
那是一根极少用到的丝弦,殃及弦柱。
突然间,苏骊如遭雷殛,他直愣愣地瞪着瑟,随后脸上浮起孩子似的茫然。
“听说你的瑟极好,我那时昏然听不真,可惜无缘合一曲。”
“呸!少膈应人,谁要跟你琴瑟和鸣!”
“呵,我的琴屈了你么?……罢了,我手不稳……你的瑟能不能借我一观?”
“要干吗?”
“难道你不想看伏羲古琴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好!好一张廿七弦锦瑟!此二弦当为心弦,妙不可言,果真合乎你性情。”
“酸够没有?它杀人时可不是你想的那么情意绵绵。”
“哦?我虽不懂武,但也觉得快刀速死好过钝刀慢磨。你的杀招定然不鸣则已、瞬息夺命,是不是?”
“你想尝尝滋味?”
“如果……。你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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