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竟叫人心头不舍。
她看着看着,脸颊便不自觉地朝旁侧歪倒,贴上男生的后背。
顾霭沉把控车头的手一滞,车身随之颤了颤。
明晞下巴搁在他背肌,仰头望前座的人,“喂,顾霭沉,你车技怎么这样?”
她手揣在他衣兜里,和他腹部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料子,指尖每一寸细小动作,他都能清楚感觉。
顾霭沉说:“别乱动,等下一车两命。”
明晞笑着,“那我们算不算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?”
顾霭沉嗤了声,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或者换个说法?”明晞转转眼珠子,忽地唱起歌来,“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?”
她今夜心情是真的很好,他在前头骑车,她便在后头轻声哼着那首《江南》。路面不平,车身偶尔颠簸一下,她的歌声也被颠得断断续续。
有的地方走音,有的地方忘词,她也不在意,一直哼着歌,吹着风,看着夜景,抱着前座男生的腰。
脸颊贴在他后背上,长发被风吹得在空中飘舞,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。
前面修路,禁止车辆通行,路面也全是坑洼,没办法骑车。
顾霭沉把自行车停在路边,和她步行回去。
他弯腰给车上锁的功夫,明晞站在他身旁问:“诶,我刚才唱得好听吗?”
顾霭沉回想那首歌被她唱得断断续续歪歪扭扭,调不在调,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