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星冒出头来,美得像幅新画好的油画。
明晞仰头吹了会儿风,远远看见男生买好东西从马路那边回来。她又低头瞧自己的手指,只是一道很浅很浅的小口子,他去买东西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,血已经自行止住了。
顾霭沉走到她身旁坐下,把买好的棉棒、碘酒、创可贴,一样一样从塑料袋里拿出来。阵仗浩大,动作严谨,眉心微拧,紧张得像个要做重症外科手术的大夫。
顾霭沉用棉棒沾了碘酒,对她说:“手给我。”
明晞乖乖把手递过去。
男生微微低头,前额的碎发抚过他直挺的鼻梁,淡色薄唇抿着。神情专注而认真,动作也小心翼翼的,怕会弄疼了她。
碘酒沾在皮肤上,清清凉凉,明晞指尖不觉蜷了蜷。顾霭沉抬头看她,“疼吗?”
明晞本想摇头,只是药凉而已。可看见他眼里的紧张,心头不禁起了一丝捉弄的心思。
她眉眼一垂,糯糯地说:“疼。”
顾霭沉放轻了动作,“这样还会疼吗?”
明晞点头,“还是好疼。”她说,“要不你给我吹吹吧。小的时候我受了伤,爸爸就给我吹吹,吹吹我就不疼了。”
意料之中的,听见她这么说,少年脸颊泛了很浅很浅的红。他没说话,捏着她的小手,头低下去,轻轻地吹。
气息丝丝凉凉的,抚在指腹上,温柔,像是伤口也瞬间愈合了。
他好乖,好听她的话,好像从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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