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家里,可真的好可怕,后来灯也不亮了。哥哥……”京墨说着说着又哭了,穆辞宿赶紧把他抱在怀里拍了拍,在转头看墙角的半夏,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穆辞宿叹了口气,拿出手机先联系了一下京墨母亲,依然没人接,估计是医院那头还在急救,或者办手续。
这么想着,穆辞宿又给师兄打了一个,他猜测京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师兄和师嫂是肯定会得到通知的。
然而电话没打出去,大门却再一次被敲响。
是谁?难道是京墨父亲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回来了?穆辞宿这么想着,走到门口问了一句。
结果开门之后,门口站着的是个干瘦干瘦的老太太。看见穆辞宿开门,绕过穆辞宿就往半夏那头去。
“你这个有爹生没爹养的死崽子!快点!跟我去警察局!”
“等等,您是哪位?”穆辞宿赶紧把人拦住。
那老太太打量了他一通,“我是这个兔崽子的姥姥,他亲妈脑子有病把他爸爸送警局去了,我要带着他把人救回来。”
“小崽子你给我听好了,一会到了警局就和警察说,你妈是自己摔倒的,没有人打他!”老太太语气及其强势,上来就是毫无根据的颠倒黑白。
可这说出来的话也太蠢了。警察不是傻子,法医也会做伤口取证。是人为还是意外,可以说是一目了然,带这个孩子做伪证就能逃脱法律制裁?穆辞宿几乎被气笑了,直接伸手把人拦住,“阿姨,容我提醒您一句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