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大,越来越怪,最后变成了宛如野兽的嘶吼。
唐子昔惊出了一身冷汗,睁开了双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浅滩之上,微弱的光不知从哪里透来,让她勉强能看辩认出,眼前是一条极宽的地下河。
河水黑沉沉的,很平静,借着河面上漂浮的点点萤光,能看到它蜿蜒伸向黑暗深处,不知道流向何方。上方垂下来的石钟乳,千姿百态,或锋利如刀,或圆润如玉。
她虚弱地躺在浅滩上,看着不断飞舞的萤光发愣。此刻她已经想起,昏迷之前被鬼奴救了,但是昏过去后的事情,却一无所知。
为什么会从石室到了这里?这里又是什么地方?鬼奴去了哪里?最后个水花声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?那两个老头呢?
……
越想越觉得头疼,嘴里也渴得厉害,嘴唇一动,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不用看,她都知道自己嘴唇上满是血痕。看着平静幽深的地下河,她不由自主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却连唾液也没有,嗓子里已经快冒烟了。
她左手肘撑地,朝着河边缓缓爬去,尽量保持身体的平稳。不然,那条差点被撕裂的右胳膊,里面的断骨稍微一摩擦,就能让她疼得怀疑人生。
就算她再三小心,也尽量做到了平稳,还是几次不小心扯到了伤处,几丈远的距离爬下来,整个人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身上被汗水一浸,她才知道,自己简直浑身都是伤口,到处都火辣辣的疼。
好在已经到了河水边,她撩起脸颊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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