坯吧。”
他将提前准备好的坯泥包在个自带转盘的桶瓦模具上,细细解说:“接头处的泥必须粘牢,然后去掉多余的泥料,抹平坯泥再磨光表面。”
少年边说边转动模具,他的手白而修长,轻覆在泥巴上有种别样的温柔,让人幻想着被那只手抚过的温度。
“五百码”不知不觉间关掉了弹幕,专注看着少年做瓦坯,原本燥郁的情绪竟渐渐安宁,任由时间流逝。
“差不多可以卸坯了。”也不知过了多久,少年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接下来晾干瓦坯,装窑烧制个七天就成了。”
“五百码”猛地被惊醒,她愕然瞪着弹幕上飘过的一行彩虹屁——来自她无意识的双手,可谓是晴天霹雳!更可怕的是,对上镜头里正在卸坯的少年,她发现自己再骂不出一句话。
“五百码”摇摇欲坠、面色苍白地关掉直播,转而登录微博,噙着泪给谢尧留言:哥哥对不起,我脏了……
然而她走了,比她意志力坚定的同伴们却顽强地守在阵地。
谢翡将瓦坯提放在地上,抽空看了会儿弹幕,发现不时就会出现条污言秽语。他皱了皱眉,可又分不出精力处理,只能视而不见。
忽然,他看见银粟叼着手机飞了过来,并且很聪明的停在镜头之外。
他对大家说了声抱歉,擦干净手过去看了眼,原来是郁离让他给个房管。
早在谢翡直播前就给郁离打了电话,对方只说了声“知道了”就匆匆挂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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