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平,加上右南侧打通的小茶室也就十来平。
偏偏麻雀挺小五脏还不全,整间大堂除了斑驳脱漆的接待台,就只剩墙上悬挂的数个相框——照片大多是黑白色,晃眼看还有穿秀禾服、长马褂的人,映衬着潮湿泛黄的墙面,着实诡异。
再瞧瞧接待台上贴着499/晚的价目表,谢翡感觉眼睛疼。
可条件再差谢翡也只有忍着,他囊中空空,再不找份工就只能桥墩下打盹、马路旁挺尸了。
原地等了会儿,谢翡听见高跟鞋的“踢踏”声,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一抹红色映入眼中。
来的是位女性,约莫二十五六岁,一身大红套裙,五官明艳夺目,与客栈陈旧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女人原本面有不耐,却在走近后愣了愣,随即眼波一转,未语先笑。
“谢先生?”
谢翡微微躬身,礼貌又诚恳:“您好。”
“我是客栈经理,姓湘。”女人的声音软糯婉转,仿若撒娇般甜腻,“三点水加一个相思的相,你可以选择叫我阿湘,或者叫我……湘湘。”
“湘姐。”谢翡选c。
湘经理莞尔,指着一旁的茶室,“谢先生,我们去那边谈。”
两人坐下后,湘经理揭开茶壶盖一瞧,回头喊了声:“阿福,泡两杯茶。”
“哦。”刚刚的杀马特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懒洋洋地应了声,完全感觉不到对领导的尊重。
谢翡隐晦地观察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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