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‘忌日’,难道,他还一直记着吗?
想到这里,长歌心里更是滋味难言,凝声道:“皇陵之事才过去不久,此时不宜再起变故,我们安静呆一晚,问清事情后,明天就离寺回京。”
一想到皇陵那晚之事,长歌至今心有余悸,况且寺庙里人多眼杂,并不是接近魏千珩的好时机。
听到她的话,初心也不由想起皇陵那晚的惊险来,想到那晚三人打她一个,初心气不打一处来,冷哼道:“姑娘,等到将来某日你顺利怀上孩子后,我一定要正大光明的同他们三人再打一架——若不是那晚欺负我一只手,我才不怕他们呢。”
长歌看着孩子心性的初心,蓦然又想到了她神秘的身世来,心里隐隐不安着……
吃过斋饭后,初心果然乖乖的陪着长歌在僧寮里歇息,等到了晚上,长歌从包裹里拿出一条杜若色的裙子换上,再让初心换上另一套青绿色的婢女裙,带上备好的东西,与初心悄悄从僧寮出来,趁着夜色朝着姜元儿诵经所在的偏殿去了。
到了偏殿一看,里面果然点着灯火,偏殿的外围守着王府的下人,不让寺庙里的其他香客误闯进去。
在初心的相助下,长歌轻巧的避开那些下人,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了殿内,藏在了一个巨大的香龛后面。
殿内光线明亮,长歌偷偷探头看去,只见香龛前面摆着三个蒲团,姜元儿斜坐在中间的蒲团上背对着香龛,面前两个小丫鬟跪着帮她捶着腿,身后回春跪在另一个蒲团上为她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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