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汐也看着他。
寂静片刻后,江汐说:“我为什么要怕你?”
陆南渡怎么也没想到江汐会是这种回答,一时愣住。
她还是看着他:“你也是个正常人,不杀人不放火的,我怕你做什么?”
一直以来,谴责他的,不分青红皂白说他的。
一旦有人知道过去那些事,不会有人说他是个正常人,更何况江汐这种被他伤到的。
他一时有些语塞,喉咙几经吞咽,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江汐却已经回过头去拦车了。
她没有看到后面的陆南渡薄唇微张。
“可是我害怕。”
嗓音压抑在喉咙里,明明只是简短的五个字,却暗涌着无力和破败。
江汐并没有听到。
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下,江汐照旧打开后座坐进去。
这次陆南渡不用她说,自觉坐进后座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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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光已经大亮。
凌晨六点天,城市已经不在沉睡当中,马路上车来车往。
两人从车上下来。
陆南渡跟江汐说:“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换作平常,陆南渡肯定会死皮赖脸缠着她再让他上去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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