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的人吗?万一突然发疯伤到你就不好了。”
温连生觉得她没说实话,但也没有再问,到了时间就带上一些人走了。
白小湖在他离开后,也招呼潘谷和时剪:“那地方在哪里,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潘谷问:“不是说不去?”
“就在外围看看嘛,听说这基地里,但凡是犯了死罪的人,行刑前都会当众诵读罪行,当众行刑,以作威慑以儆效尤的,到时候围观的人应该不少吧?”
潘谷道:“是这样,所以我们是走路过去吗?”
白小湖:“额,你会骑那个摩托车吗?”
而他们交谈的时候,时剪已经默默挑拣起适合出行的着装了。
很快,白小湖穿上时剪准备的衣服。
白色雪纺长衫,搭配墨绿色的背带长裤,脚踩运动鞋,头上还戴着渔夫帽,利落又不失俏丽,再搭配一副大大的墨镜,就一个字,酷。
并且这个打扮也不算特别,在抗感染药出现,人们生存压力骤减之后,基地里的男男女女们有心情打扮自己了,过往满目灰扑扑的,现在鲜亮的颜色出现频率多起来。
最后白小湖是被潘谷用电动车载出去的,摩托车声音太大,不符合他们要低调地去刑场的初衷。
时剪就和另外几个人坐车跟随。
刑场在基地中央,半个小时后他们才到地方,这里已经围满了人,罪行也已宣读完毕,不知道是听到这些人竟然敢毁掉抗感染药的原料,破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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