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不知道他的话调侃到了林初萤，接过她的纸巾擦了唇上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晚上一起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还有一段时间下班，林初萤就在陆燕临的办公室待着。

    陆燕临工作忙，她也不会多打扰，自己在那玩手机，还不忘告诉沈明雀自己今天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林初萤将这事发到群里。

    沈明雀：【呜呜呜老板你真好！】

    沈明雀：【啊啊啊老板我爱你！】

    沈明雀：【哈哈哈怼死狗男人！】

    屏幕里又是哭又是笑的，林初萤也被沈明雀的消息逗到了，顺带询问：“你和程铭城当初是直接说了分手吧？”

    沈明雀：【对，我直接说分了。】

    当时知道白月光的事后，程铭城不在家里，然后她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，坐在客厅里。

    等程铭城回来后，她就直接把照片扔了过去，酝酿了几个小时，本来想毫不留情地离开，结果还是忍不住吵了起来。

    说是吵，是她单方面指责程铭城。

    大约是长久以来各种情绪的积压，从一开始，她就是低势的一方，被偷拍到分手外界的不认可，舆论上的指责……

    即使中途程铭城对她很好，她也觉得心累。

    好像离开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幸好她还是做到了有尊严，最后高贵冷艳地丢下一句“程铭城我们完了，分手吧”离开了。

    坐在公寓里的沈明雀吸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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