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樾摇头叹息:“当初可是你自己要结婚的。”
提起往事,沈屿之捻着白子的手指一紧,男人眸光暗沉了几许,最后只吐出一句话。
“我已经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了,回去就离婚。”
白子终于在棋盘下落下。
男人的眼眸却依旧低垂着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留下一片阴影。
见沈屿之盯着棋盘出神,商樾眼皮轻掀,朝好友瞥去一眼,意有所指道。
“屿之,落子无悔。”
夕阳西下,落日的余晖透过轻卷起的竹帘,无声无息落在男人白皙的脸上。
房间静默无声,半晌,对面的男人终于开了口,沈屿之淡淡压了压唇角,薄唇微扬,男人沉声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第二章
宽敞的病房内,入目是刺眼的白色,记忆一片空白,温以然难受地嘤.咛了一声,才刚动了动手指,手腕处便猛地有疼痛感传来。
她“嘶”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,眉角往下压了压。
房间昏暗无光,有风从窗口透了进来,隐隐将窗帘吹开一角,露出外面一隅的风景,依稀可以辨别出房间的轮廓。
是医院的病房。
病房???
床上的女人眉头皱得深许,连带着心底的困惑也深了几许。
头痛欲裂,唯一记着的一幕,是烟花之下宁远灿烂的笑容,还有她对未来的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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