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满身的酒臭味,将滴酒不沾的宋靖秋活生生熏了个激灵。
这得是多大的酒瘾,才能不要命似的,把自己喝成这样啊。
宋靖秋一边在心底暗自嘀咕着,一边悄悄咪咪的将自己的白靴,从人的脸边上一点点的往后挪着。他这靴子可是今个儿早上才换上的,可不想傍晚没到,就沾上一堆散播着酒臭之气的不明液体。
“这位仁兄,今日非年非节的,你大可不必向宋某行如此大的礼。”
宋靖秋对于这人的印象十分的不好,身为大夫他最恨这些平日里贪杯放纵不注意保养自个儿身体,临了了又要到医馆对着大夫苦苦哀求的人,而身为一个书生,他也极其讨厌这种贪杯无量,酒后失德的不雅之士。
这位正趴在他脚边的仁兄十分不瞧的占了个齐全,宋靖秋对人的印象先入为主,说起话来自然也不会对其有多客气。
那位姓唐的少爷,在宋靖秋的言语之下,本就已经臊的够呛,如今又因为这家伙的无脑行为,被宋靖秋好一阵数落,心里自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。
“郭兄,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的酒,快从地上起来,我扶你回去吧,再晚一些恐怕令尊又要着急了。”
“无,无妨,无妨,我自己能起来。”
那位姓郭的公子就是这次攒局要去竹林给王少爷助威的人,此时会从那酒楼之内晃晃悠悠的追出来,也是因为怕这姓唐的面子太窄,说服不了宋靖秋,所以才会忍不住追出门来看看。
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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