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:“好,我保证,你说,我听着。”
大概是司徒器身上有一种莫名的自信,感染了樊夫人,让她也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就从司徒器有底气先问手记的事来看,樊夫人心里便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她猜不到的误会了。毕竟这个世界上,有一种最让人始料未及的东西,就叫作巧合。
“第一,我喜欢男人。”司徒器先把自己断袖的身份点出来。
这是司徒器早就考虑了无数回的结果,假设他被阿娘发现之后,他到底要怎么与她解释,才不会让阿娘记恨上祁和。
祁和才是最重要的!
也就因此,对自己的娘强调自己的性向就很重要了:不是我遇上了祁和变成了断袖,而是我是个断袖又刚巧遇到了祁和。这个因果关系必须让他娘在心里先正确地建立起来,不给他娘的误会创造条件与土壤。
“我只喜欢男人。”司徒器再次强调。
这个司徒器倒不是骗他娘,他之前看见任何一个小娘子都没有过悸动的感觉,可以说是心静如水。他身边的狐朋狗友都打趣他还没有开窍,他当时无从考据,也就觉得是这样吧。
只能是这样。
要不然根本解释不了啊。
直至司徒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祁和,他这才明白,之前那样的平静不是没开窍,而是根本就不喜欢姑娘。就像是一个只吃素的人,你给他面前摆再好看的肉,他也不会喜欢的。
樊夫人对此倒没什么意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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