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司徒器整个人都懵了,抬头,只能仰望到窄小的四角天空,但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带着湿潮之气的雨水冷冷的拍打在他两眼放空的脸上,好一会儿后,他才一点一点地回过了神。看着精心打造的棺材,想起了这好像是公子和为自己准备的。
祁和提前为自己准备这个做什么?他又没有办法未卜先知,知道自己未来的某天会病重,会死。
或者说……
莫名地,司徒器想起了小时候奶娘给他掰开了揉碎了讲过的道理:“这世上,耳听为虚,眼见也未必真实。唯愿吾郎他日寻得真心人,或话不动人,或事不爽利,却有一颗真心,与君同生共死。”
……公子和这是时刻准备着与他阿兄殉情?
第4章 花式作死第四式:
“被殉情”的祁和,披着单衣在大雨中走了一夜,白瞎了价值不知凡几的好料子,人却在裹上被子一觉醒来后,依旧健康得吓人。
祁和对着镜子哭了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,还是想不通,都这样了,他怎么能不生病?他不愿意就此认输,特叫来了等在门外的门客疾医诊脉,虽知道希望不大,仍还是安静地躺在铺席上,屏息凝神,等待奇迹。
祁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觉得哪怕没有奇迹发生,他也可以等疾医指出自己身体哪里偏好,哪里不好,然后扬短避长,对症不下药。
反正就是往死里医自己。
祁家的疾医叫华去疾,出身医药世家,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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