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浓妆,被暗紫色的凤袍映着,更显得阴沉妖冶,“皇帝,你吸血之事不能传扬出去,这件事闹大,满城百姓惶恐,对我皇族不利。”
赫连恒端起茶盅,优雅浅尝一口,茶香漫溢口鼻,越觉得心情爽利。“这些道理,儿臣都懂得。不过……”
太后再也压不尊气,“你还有不过?你知不知道刑部已经着手查案?若非哀家着令丞相亲自侦办此案,恐怕那群做事没分寸的喽啰,就查到你头上来!你做事如此没分寸,可还记得自己是一国之君?”
赫连恒无奈叹了口气,“母后,您总不能让恒儿把血吸干之后,还得亲自去埋尸呀。您也说了,恒儿是皇帝嘛,哪有皇帝亲自做这种事的?倒是丢了更简单。”
“恒儿!”眼见着自己一手驯养出的乖巧傀儡,成了比那头雪豹更难以掌控的脱缰野马,太后一口怒气堵在心口,却旋即,她脸上的笑又变得阴冷从容,“恒儿说的也有道理,是哀家考虑欠妥。不过,哀家刚从敏妃那边过来,听她说,万花楼的绛舞姑娘像极了完颜湛蓝,倒是不如,把这个黑锅丢给她去背!”
赫连恒仍是扬着唇角,眸光闪也未闪,“既然母后已经有了裁夺,又何必来找恒儿问罪?母后直接去找完颜湛蓝就是了。”他转头看向凉亭外,正见两只孔雀绚丽开屏,“当真是美丽的尤物,如此奇景,可是难得一见。”
太后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目光还是盯在他俊雅的脸上,却除了宽和温雅的迷人浅笑,再也没有别的波澜。是从何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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