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而脑子里,则是前世与裴恒的恩爱缠绵。
隔着桌案,一只戴着雕花护甲的纤美柔夷,捏着一颗剔透的葡萄,伸过桌案,示意他吃。
湛蓝没了呼吸,眼睛眨也不眨,凝视着他和那突兀存在的明秀女子。
他自然而然,吃下那女子喂的葡萄。
湛蓝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,窒闷地喘不上气。
这家伙凭什么顶着一张和裴恒一模一样的脸,吃别的女人喂的葡萄?!
更可恶的是,他竟然和那女人暧昧谈笑起来?!
那女人咯娇笑,湛蓝听在耳中,心尖刺痛,怒火高蹿出三丈,她濒临失控。
在湛蓝正要冲下台时,胭脂姐尖利的咆哮,让全畅然。
“绛舞,你找打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湛蓝脚步一顿,拧身怒瞪过去。
“瞪什么?说你呢!”鸨母一脸狰狞,唇上胭脂越是如血一般,她眼如铜铃,也怒瞪着她,“你最好给我拿出一个满意地才艺,否则,我现在就命人打断你的腿!”
虎落平阳被犬欺,湛蓝强忍下怒火,又不甘心地瞥了眼台下那个男人。
上天真会开玩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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