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听坊间传闻为妙。”
胡公“嘿嘿”一笑:“是与不是,你心知肚明。”
几个诸侯都露出为妙的神色,行刺这件事有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,天子派人四处寻找捉拿祁王问罪,后来突然不了了之,天子说顾念手足之情不再追究,有人说天子是向祁王示弱了,有人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祁王是冤枉的,众说纷纭、迷雾笼罩、真真假假分不清,后来天子病倒,众人才渐渐转移注意力,此事便成了谜。
祁王不跟他辩驳,继续方才的话题:“天子重病,由他亲侄子去侍疾,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,你们只知此事是我提出来的,却不知是祖辈早有交代。”
众人都大吃一惊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更有性子急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,嘴里问道:“什么交代?”
祁王对他们的反应非常满意,慢悠悠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,当着众人的面摊开:“当年祖父将我父亲封到南荒蛮地,临终前对我父亲想念愧疚,便特地留下这份遗诏,弥补心里的遗憾。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,把一个儿子留下来继承王位,另一个儿子却发配到鸟不拉屎的荒地,做父亲的即便年轻时为大局考虑心意坚定,年老后也免不了后悔,心里想必是有遗憾的,这件事倒也合情合理。
有几个诸侯凑近了仔细打量,一脸震撼:“竟是真的!”
再细看上面的内容,触目惊心,竟是说若哪一代天子没有子嗣,就要遵照遗旨,从祁王一脉过继个儿子过去,一切待遇类比太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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