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就有人表达了不满: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与天子毕竟不是同父母的亲兄弟,而且你为长他为序,你又久居南方,离中原最远,亲近都谈不上,要说兄终弟及,可不大合适,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着急了。”
此人是西边的胡公,因长年接触外族,言行举止颇有几分不羁,再加上仗着这里没有王城来的人,说话完全没有顾忌,连“终”字都吐出来了,祁王立刻沉下脸来,厉色道:“怎么回事?天子还好好活着呢,说什么终?我说的与你想的可不是一回事!”
胡公脸上的神色僵住:“那你说的是什么?你不是说天子重病久不见好转,我们需要未雨绸缪吗?”
祁王冷哼:“天子重病,我身为他的堂兄,想到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照顾他,可我受身份所限,不能擅自进入王城,便想与诸位商量,让我年幼的儿子代替我去侍疾,我自然是盼着天子早日恢复的!”
胡公听得心梗,气得手指头恨不得戳到祁王脸上:“好你个祁王,原来打的是这样一个如意算盘,说得倒冠冕堂皇,可天子他愿意吗?我怎么记得你尚未大婚?连夫人都没有,哪里来的儿子?”
躲在后面的庄衡被祁王的骚操作惊到了,扯扯萧琅的袖摆,低声骂道:“卧槽!姓祁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
萧琅朝他看一眼,沉默片刻:“……他不姓祁。”
庄衡:“……我知道,就顺口一说,你能理解就行。”
萧琅嘴角勾了勾,并没有因为诸侯们各怀鬼胎而心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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