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肘将茅屋的门关上,隔绝后面一群尾巴的视线,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将庄衡放下,端茶倒水地忙了一通才坐下。
庄衡精力透支严重,喝完水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萧琅握住他的手,与他十指紧扣,半晌后俯身珍而重之地吻在他额头上,红着眼眶哑声道:“是我没用,让你受苦了。”
庄衡并没有完全睡沉,迷迷糊糊发出呓语,含糊道:“别说傻话……”
萧琅额头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等他睡沉了才再次开口:“鹤鹤……”
可只唤了一声,满肚子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他轻抚庄衡的眉眼,眼神滚烫。
庄衡并没有睡多久,空间有了灵气,水便不再是普通水,庄衡喝了之后很快就恢复精神,睁开眼时气色好得不得了。
他手指在萧琅手心挠了挠,萧琅回神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
庄衡被看得脸热,捏捏他的手从榻上起身,拉着他走出小茅屋,守在外面的动物们全都兴奋地围过来,庄衡在它们头上摸摸,看看天色:“该出去了吧?会盟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萧琅道:“不急,他们还要商讨如何联手对付外族侵略,之后还有晚宴,结盟必然要等到最后的。”
祁王不可能无故号召会盟,没有合适的理由,诸侯们不会买他的账,旬国大旱的确紧迫,但如今不是瓜分旬国的时候,没有利益的驱动,就只能靠危机的压迫,天子重病卧榻两年,诸侯们野心勃勃,北方外族也得了消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