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封恒察觉到此事后,便跟他有言在先,要是他今年不能过县试,连着两次的账,他都要跟他算清楚。这两个小子今年考试时,应该会把皮子绷紧了。
岁考之后,衙门封笔,府学也放了年假。
外头大雪纷飞,将院子妆点出一片雪白。菜地银装素裹,宋师竹早早便把堤坝事件时准备的木箱用上了,屋里烧着炕,小青菜长势十分喜人。
这个年,他们家过得实在简单。
李舅舅前两日就过来说让他们一块到家里过年,宋师竹却没有答应,李老太太那边,也把李随玉派过来相请,诚意十分足够。
“你真是倔,到我们家过年又怎么了。”
李随玉窝在榻上跟她说话,炕桌上都是封家厨娘做出来的吃食,糖儿粘、春饼、年糕、玉兰片,还有又香又脆的炸馍馍片,隔壁摆一碟煎得金黄的煎饼子,一伸手还能就一个韭菜盒子,两个人嘴巴一直就没有停过。
李随玉从小规矩惯了,从没有试过在炕上这样摆上一桌吃的,此时吃得两腮鼓起,满足得直眯眼。
宋师肚皮撑得太圆,刚想起来运动运动,就瞧见李随玉把手放到她肚皮上,眨巴眨巴眼睛:“凸了一块出来。”
宋师竹一把拍掉她的手,道:“油!”
李随玉不好意思地把手收回来,又感叹道:“宋姐姐这日子真逍遥。”她也能明白为何宋师竹不愿到他们家守岁了,宋师竹在家里吃喝自在,如此随心所欲,到了李家还要守着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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