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,便起了个话头问起他受朝廷嘉奖的事,徐千意在她面前说了好几回,她都忍住没问,就是想听封恒亲口说。
封恒笑:“今日一早学里刚发下奖励,府学奖了我一百两银子,明日河道衙门那里还有一回奖赏。”
府学的奖是许学政帮着申请的,早在五月末堤坝发现白蚁时,许学政的奏折就递到京城里了,先前城里还乱着,不好给他发奖,直到今日学里才把奖给他。
宋师竹看着封恒里拿出来的银票,觉得自己一回来就碰见好事,意头真好!她把封恒递过来的银票收好,又催他继续说事。
封恒看着她接钱的动作那么利索,顿了一下,才道:“河道衙门的奖励要丰厚一些,银钱奖励应该会翻倍,另有还有一些衣料药材和田地。”
“朝廷真抠门!就没说封你个什么吗?”看见封恒摇头,宋师竹不禁有种期待落空的感觉,这些实物奖励虽然好,但专心仕途的人还就爱那点虚名。以后跟人交际起来,也好有个说头。
封恒却不觉得失望,老师早就跟他说过其中的道理,这回虽然惊险,但堤坝毕竟没出事;要是他报险后,堤坝便崩塌了,才能显出他这份功劳的珍贵。
宋师竹听他这么一说,叹了一声,也只能释怀。她呼出一口气道:“没有就没有,以后总会有的。”
“……你不知道,我们那时候在安城县,就连外头的小童都说起你一铲抓白蚁的故事。”
宋师竹说完后,就看一眼封恒,见他面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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