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恒画的死亡笔记里——她给那个小画册取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名字——里面就有一幕是他溺在水里的场景。她担心自己不在封恒身边,他会更容易出事。
“放心吧。”封恒温柔道。经了先前骑射课那一回,他也总结出来了。死亡陷阱发生时,都有一些蛛丝马迹。人活在这世上,不能因着怕死就什么都不去干,那岂不是因噎废食吗。
宋师竹昨夜该提醒的已经提醒过了,封恒在她面前保证好多回,遇到危险不会亲自上前,车轱辘话她也没打算再重复一遍,就是这心里,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旁边的李舅母却在忙着和周围女眷说话:“就是我家外甥女婿发现这件事的。”
李舅母自来不是什么低调的人。庶子发生那件事后,她臊了好久没出门应酬,此时外甥女婿让她长回脸面,李舅母真是打心里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“我外甥女婿就是前一阵子李大儒收的开山大弟子。那一阵在府城也是个大事了。你们都应该知道的。”
提早发现琼州河堤坝有问题,对府城人来说是一桩天大的恩情。众人看着宋师竹的目光也颇带善意。
出城的这一路上,宋师竹接到了许多琼州府人家送来的瓜果糕点。吃着这些旁人的馈赠,宋师竹心情突然好了不少,她没想到自己居然靠着舅母的吆喝打开交际场面了。
在驿站时,他们还碰到了李随玉一行人。
因着封恒的关系,李家这几个月对宋师竹颇是关照,今日一早就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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