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心思,她倒也很愿意帮李玉隐牵媒拉线,但如今这样,就太尴尬了。
想着舅舅的病也快好了,宋师竹当即决定这段日子少些到舅舅家。
说起来,舅舅的心病就那么一个。李玉然的案子还在走流程,李家出钱帮他请了一个讼师,可是出事秀才的家人也十分强势。要不是李氏一族当机立断把李玉然出族,听说那家人还打算上门讨个说法。许多被他连累的学子,都摩拳擦掌、呼朋喝友地都算过来声援秀才一家。
宋师竹和李玉然不仅没交情,还有被算计之仇,也没虚情假意让人去牢里去探望他。
就是想起这些事情,她总是觉得,李玉然既然都能挖空心思地算计人,为何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到李先生家里认错。
只要他能坚持一两年负荆请罪,无论真心还是假意,李家名声在外,总要做出一幅大度的姿态。
宋师竹却不知道她走了之后,李舅母还是一直在叹气,她对嬷嬷道:“你说竹姐儿当年怎么那么固执,要是她愿意,今日就不会是这种局面了。”
她是真心疼爱外甥女,也不愿意把儿子做的这些事情迁怒到宋师竹身上。
方才说出那么一番话后,两个孩子尴尬,她也尴尬。
嬷嬷已经无话可说了,作为一个舅母,能在外甥女面前坦言对她舅舅的算计,要不是表姑奶奶嘴紧心好,早就到她舅舅跟前告状了。
宋师竹回家之后,已经把舅母的这点小算计丢在脑后,她现在手上事情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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