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教授想要补上入学测试,封恒也没有二话。他的功名是自己真材实料考来的,听张教授抽了一个题目让他当场作答,也不怯场,引经据典有理有据,间或还能出几个文采斐然的句子。
张教授难免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事先做过准备,只是又仔细一翻他的荐书,看到上头三代履历后,就没有话说了,还可惜道:“你是前年的廪生,当时就该来府学报道了!”
虽然知道今年诸多人都是冲着大儒而来,但作为同僚,张教授还是忍不住要纠结一番。
封恒父祖都是进士,也能算得上是书香子弟,自身本事又够硬,要是能从他们这里考上举人,就是他的政绩了。这么好的一个学生,差点就便宜了外头的书院。
张教授摇了摇头,都不知道该庆幸自己白捡一个好学生,还是遗憾这些人都不是为他而来的。
“家中三代都在丰华书院就读,学生也只是按着家里的习惯罢了。”封恒笑道。虽然他是心宽了一些,可他从昨夜起就觉得自己霉运上头,如今见着张教授对他诸多赞赏,心里还是放松了不少。霉运没让他变得人憎人怨就好。
张教授也只是唠叨一下,接着又跟封恒解释起今年学中的诸多变化。
封恒看了一下手上的课表,发现明日就有郊外骑射课时,视线立时顿住了。
宋师竹给他看的小册子上的内容,立时就在眼前浮现。
张教授还以为他是惊奇于骑射课要到郊外进行,就解释道:“这是今年的新改革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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