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有人不服管,你就找你嫂子去,家里下人的身契都在她手上。”
黄氏腼腆道:“二弟妹要是有看不上的人,直接说就好。”她还记得先前她翻看下人卖身契时的惊奇劲,不过一个月下来,也已经对这种封建社会的陋俗见怪不怪了。院里下人见着她就磕头行礼,别人对自己磕头,好过自己对别人磕头。
宋师竹也谢了嫂子一番。
庆云院里的每日的请安活动也就一刻钟左右,赵氏不是那等喜欢被人围住奉承的婆婆。宋师竹听封恒说过,先前黄氏倒是很喜欢留下来伺候,不过宋师竹嫁进来几日,发现黄氏已经把这个习惯改掉了,她也乐得跟从。
此时差不多到了请安结束的时间,宋师竹看着赵氏眼下的黑眼圈,想了想,还是关心道:“娘夜里要是睡不好,不如就让大夫进府看看,开几剂安神药。”
赵氏确实十分疲惫,她这几日虽然不做噩梦了,可那一日宋师竹帮着儿子避过周家祸事的事,她却一直在心中琢磨个不停,听宋师竹说话,就摆手道:“春日犯困,我待会歇一歇就好了。”
宋师竹还想多说几句,可赵氏眼看着角落的壶漏到了平日的时间,已经想要赶人了,不过临出口前,似乎想到了什么,对着宋师竹和蔼道:“先前你敬茶时,我给了你一个手镯,你公公也留了一些东西下来,家里每个儿媳进门时都有的。”
说着,赵氏就让人把一个精美的画缸搬了上来,里头有大概十数幅画卷,裱面泛黄,看着就是经年的老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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