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着茶,听着黄太太在她面前咋舌道:“我那一日数了一下,你那妯娌的嫁妆居然有六十八担,这在咱们县里可是头一份。玲娘,你可别糊涂了。咱们家穷,拿不出一幅好陪嫁,可他们陪嫁这么多也太欺负人了。昨日过来吃宴的人,看着你的眼神都不对了。”
黄氏还以为她特地过来有什么事情,她笑了笑,自嘲道:”娘说得太对了。当日我要是有一幅好嫁妆,也不至于被人这般轻视。”
当日两身衣裳两床被褥嫁进封家的事一直是原主身上的一个心结,就连黄氏这两日看到宋家晒嫁妆时都为原主委屈。
闺女这两年一见着他们都是这样的神色作态,黄太太也觉得没什么。封家看不起他们家,不还是得忍着家里有一个黄家的媳妇吗;黄氏是她闺女,心结再重,黄家也是她永远割扯不断的娘家。
只是又一想闺女这个妯娌,黄太太又是可惜又是羡慕。要是封二郎与他们家关系好,那黄家与宋家也算是间接的姻亲关系了,以后在县里想要干点什么,别人不得高看他们一眼。
黄太太一想起前儿他们一家想要盘下锦绣楼之事,心中就又叹了一回。锦绣楼多好的一座酒楼啊,位置正好在县里的南北大街上,又因着张知县犯事,老板娘不得不低价出让。可惜闺女却与他们道,小叔子发了话,说他们要是敢占他岳父家的便宜,就让锦绣楼开不成。
黄太太当时听到闺女传过来的那些话,就恨得牙痒痒,反正封二郎再好,他们也沾不到光,她继续挑拨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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