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得把他交给了宋师竹的下人。
直到房门被栓了起来,封恒才直起身揉着腰咕咙道:“可算是脱身了。”今夜那些人看着他是新郎官,灌起酒来都没有分寸,封恒眼见着形势不对,立时就装醉了。
他笑着看向眼前明显已经沐浴更衣过的宋师竹,正想靠近,突然闻见了自己身上的酒味,皱着眉头道:“你先等我一下,我去梳洗一下。”
宋师竹想了想,试探地问道:“需不需要让你的丫鬟进来帮忙?”
封恒笑睨了她一眼,宋师竹被他眼中的意味深长看得脸上发烫,她就是客气一下,她早就知道封恒身边除了小厮就没有别的姑娘了。
想当初这也是她会应下这门亲事的原因之一。封惟为了帮哥哥争取这门婚事,在她面前什么都说过一遍了。
从小没有丫鬟伺候的人自理能力果然不是盖的,不过一刻钟后,身上犹带水汽的封恒便从净室出来了。
今夜要做些什么,李氏昨日已经预告过了。为了避免尴尬,宋师竹还把想要留下来守夜的螺狮打发走了。如今内室中就只剩下她与封恒两个人。
二月半还是春寒料峭的季节,屋里烧着炕,点着火盆,封恒只单着一件洁白的细棉里衣,看着也十分适应。
大概是男人在这种时候都十分有侵略性,封恒同样如此。龙凤蜡烛下,他湿漉漉的额发透出几分性感,眼睛亮得跟藏了星子在里面,单薄的里衣因着水迹未曾擦干、隐隐透出来的薄薄胸肌,更是让宋师竹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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