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姐弟间多年积下的深情厚谊,宋师竹晚饭后也没有在千禧堂多留,直接就奔了她弟的院子。
她过去的时候,还以为宋师柏会像个小可怜一样躲起来哭,没想到她弟居然在悬腕练字。昏黄的烛火下,宋师柏认真的侧脸十分显眼,苹果肌都肉成了一团。
宋师竹凑过去看了一眼,发现他正抿着唇在抄写一首古诗,看着上头铁骨铮铮龙飞凤舞的一行“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,忍能对面为盗贼,公然抱茅入竹去 ”,她嘴角不由得抽了一抽。
不过宋师柏的字倒是比先前长进多了。宋师竹拿着他这些日子练字的一叠宣纸,一页页翻过,惊喜地发现今晚被她爹这么刺激一下,她弟的书法居然突破了一个小瓶颈,骨架丰满,线条流畅,颇有一股挺立的气势。
直到最后一句诗落下后,宋师柏才呼出一口气,得意道:“怎么样?我刚才在千禧堂的时候,就觉得我的书法要有进益了。”
那股感觉十分奇妙,宋师柏也不知道怎么说,他回来后立刻吩咐小厮铺纸研墨,落下第一笔时,他心中就确定了。
他爹太气人,他被他爹激了那么一下,埋没了多年的潜力终于出来。
宋师竹:“……”她刚才还觉得宋师泽十分不同,没想到才第一回交锋,她弟就被激起斗志了。
……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。
宋师竹毫不犹豫地竖了一个大拇指,把她弟夸了又夸,真心实意道:“要是早知道泽哥儿有这样的效用,年前就该让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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