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半个月通信一回,宋二叔在家里给他开的小灶,也有他的一份。
宋家二房待他犹如家中子弟一般,封恒这句话说起来也是真心实意。
宋师竹的离别愁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她就是觉得,要是能一家子都住在一块就好了,这些天家里面热热闹闹的,她都有些不习惯家里只有几个人的日子了。
她想起二婶刚才在府门前给她的一个添妆匣子,有些不太明白冯氏说的那些话。
二婶之前已经给她添过妆了,一副一看就是珍藏了不少年头的宝石黄金头面,上头的红宝石个个都有拇指大小,灼灼生辉。
宋师竹拿着颇感烫手,因为冯氏对她说这是她当年出嫁时她娘给她压箱底的老物件,她也没有闺女,便送给宋师竹。只看二婶拿出来之后还念念不舍的目光,宋师竹就觉得她真的是忍痛割爱了。
可刚才在府门口,她还是又给了她一个小匣子,殷殷嘱咐她回去后背着人再看,说是想了许久才决定要给她,让她不要随便让人知道。
宋师竹估量着那盒子的体积,很是怀疑是不是银票。要真是一盒子银票,她肯定不能收的。添妆有添妆的规矩,要是比她娘给的嫁妆还要重,那就不叫添妆了。
不过宋师竹还是猜错了,她一打开盒子,就看到码得整整齐齐的一盒子细小瓷瓶,上头用端正的簪花小楷注明了每个瓷瓶装着的东西。
看着最普通的一瓶上头写着“蒙汗药”,注释“一刻便倒”,她脸上有些木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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