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烦人,在衡州府的时候,冯氏过年极少让厨房做这么多糖,他还是第一回感受到这种快被糖给埋起来的甜腻感,又饱足又腻人。
闻着倒是挺幸福的。
他这回过来主要是打听消息来了。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直觉,他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。张姑娘倒是不给他送首饰荷包了,但他的小厮跟他说了好几回,觉得一出门就有人盯着他。
宋师竹听完后,仔细地打量着二堂兄。
宋二郎不明就里,刷得打开扇子:“怎么了?”
“看看二哥哥是如何蓝颜祸水的。”她悠悠道。
“小丫头片子,尽说些不着调的话。”宋二郎用扇子敲了敲她的额头,又道,“你别不放在心上。我提前跟你说一声,是怕要是真有事情发生,你会措手不及。”
宋师竹:“……”她觉得宋二郎是不是把她当成冯氏了?
宋二郎笑了笑:“大伯娘不是让你当家了吗,你是管家的人,对每个人身上发生什么事都要有数。”
宋师竹想了想:“也没几日了,不如二哥哥年前就别出门了。”
是真没几日了,锦衣卫大人动作迅速,给他爹送了一封信,说他打算做个局,这几日便收拾包裹回州府,看看引蛇出洞有没有效果。
他爹接到信后,与他私下见了一面,有些细节已经确定下来了。
锦衣卫大人联系了一支附近的驻军,因着和军队长官有旧,说是只要张知县敢动手,双方就一块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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