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尖锐的外壳,只要有人稍微提及,他娘就会发作起来。
宋二郎想着他娘这些年的委屈,咬了咬牙,突然狠下心来,无论干些什么,只要能让他娘痛快起来,这件事就值了。
与此同时,马车里,宋师竹正在问李氏道:“二婶怎么不跟我们坐一辆马车?”
她还以为另外一辆里头坐着小堂妹。
刚才她站在马车外头时一直不停观望着,因为觉得冯氏和宋祯祯不会坐一块,她还想着让丫鬟搬掉一些东西,让车厢宽敞些,三个人坐着时也舒服些,没想到冯氏身边的嬷嬷却扶着她上了那一辆车。
李氏道:“你二婶今日不跟我们一块走,她自己坐一辆比较方便。”
宋师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,也不再问了。
只是她不问,李氏倒好奇起来了:“你不是一向喜欢管这些闲事吗?”桢姐儿今日会出门跟她亲生母亲见面的事,还是她与宋师竹说的。
小姑娘要深入狼穴与虎谋皮,境况这般危险,宋师竹居然能忍住不去找她说话。这和她闺女以前的行事可不一样。
宋师竹听她娘提起来,摇了摇头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……旁人不该随便阻止。”
而且她娘也看错她了。有些事情能管,有些事情除了三缄其口为当事人保密外,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及其多余。
宋师竹也能想明白宋祯祯为什么会答应合作。冯家那些人能干出那么些没脸没皮的事,就算是亲娘也不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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