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,她都恨不得给自己剁了。
周南轩身体僵了僵,抬手推开她的手指,低头:“你抖什么?”
丁佩佩吓坏了,扑通一声跪下:“奴才……奴才该死。”
这一位可是暴君,摸一下真的会死啊。
丁佩佩恨不得捏碎自己的骨头:让你手贱!
她低着头看着一双龙靴,欲哭无泪,绞尽脑汁地辩解:“陛下,奴才刚才不小心手指痉挛了一下,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你怕孤?”周南轩弯腰,目光冰冷的毫无波澜,丁佩佩被看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摇头,又点头:“陛下天威,奴才卑贱,自然心存敬畏。”
“敬畏?”周南轩嗤笑一声,径直起身跨进浴池,修长有力的身体在水中激起一片片涟漪,“还不过来?”
丁佩佩见他没有怪罪,连忙擦了擦冷汗,连欣赏美男性感躯体的兴趣都没有了,本着自己小太监的本质,连忙狗腿地跑过去给周南轩搓澡,还附带按摩解闷的功能。
“陛下,您皮肤真好。”丁佩佩是真心实意地夸奖,池水微微荡漾,花瓣跟着漂浮其上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色泽鲜艳的花瓣却成了周南轩白皙肌肤的陪衬,像是皮肤上抹了珍珠粉一眼,在波光粼粼的池水中,也在散发着莹润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