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贴金,口里花花没个正经。
“因为我手受伤了不能开火。”颜言继续笑眯眯答道。
许元勋乐了。
嘿,这姑娘正在宣誓主权呢。
于是他从善如流道:“挺好挺好,终于有个姑娘把傅侑珩收了, 这家伙是不是特别不解风情啊?没事儿,今晚你把他交给我,我给你教教他。”
颜言又忍俊不禁。
原来这个只接待上层社会人士的酒楼老板,说起话来也是这么没有个正形儿?
傅侑珩不悦道: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“我哪里不好好说了?”许元勋一脸无辜,看了看桌上菜色,又变作痛心疾首,“啧啧,你就吃这个?真没钱了还怎么着?我又不收你钱。”
“吃清淡点,脾气好。”傅侑珩堵了回去。
许元勋悻悻,想起了什么,又道:“哎,好好几碗竹米都没了。我家那场子里也就收了十几斤,一下摔了三碗,心疼。”
颜言心有戚戚,一同点头:“我还没吃过呢。”
许元勋瞅她一眼,扬声喊道:“湘蓉儿!”
领班急忙进来。
“再去把我那盒子里的竹米舀出来一些给厨房蒸上。”
颜言双眼一亮:“谢谢你!”
“怎么称呼啊?”许元勋又道。
“颜言!”
许元勋的脸一僵。
“颜言?”他重复道,转头去看傅侑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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