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之前，卫绾还可以自欺欺人，今天之后，卫绾没法欺骗自己了。

    就算傅侑珩的态度只有那么一点点特别，也能让卫绾发疯……卫绾怎么能不发疯。

    段瑞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发。

    这哪有什么为什么？他和傅哥还有卫绾算是一起长大的，这么多年卫绾的所作所为他也看在眼里，可这不是熬就能熬出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刚才把卫绾从傅哥家里提出来，卫绾就没说过话，没想到第一句问的还是“为什么”。

    “听我劝，”段瑞软了语气，“别折腾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对他不够好吗？”卫绾又问。

    段瑞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对他很好吗吗？”卫绾已经知道颜言是谁了，心中更加不平衡。

    段瑞想了想，想起那次看见颜言拖着两个超大购物车艰难爬坡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还是段瑞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颜言这个人，以前他听过，也见过两面，却从不知道颜言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指使自己做事时候理所当然，可他问“这个净化器干什么的”的时候，颜言那么自然就说：“听见他咳嗽两声，就买了。”

    就这一句话，段瑞对她改观了许多。

    更别提后面颜言下厨时候，傅哥不碰她做的饭菜，段瑞是明显看出她的失落。

    段瑞看着不精明，可他跟着傅侑珩在商场里这么多年，看人的功夫还是有那么一些的，他看的出颜言的表情并不作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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