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轻松了。
就比如此时,她服侍的那位银楼的金老板,肥头大耳,满脸横肉,神情中有股盛气凌人的意味。
巧儿在给他捶着腿,她年纪还小,手劲儿不足,但金老板的肉很厚,不使劲儿就感受不到力道。
她真的很累了,手酸得快要抬不起来,但她既不敢停下,也不敢作声。
她不像风月场里打滚过的其他姐姐们,能笑语嫣然的化解这种场面,客人叫她捶腿,她就只好乖乖捶腿,再累也不敢说。
金老板难道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捶得手酸吗?
他是知道的,只是他觉得没必要去体贴她,毕竟这场面儿看着怪有趣的,小小的孩子,乖乖的,一句话也不敢反抗,叫做什么就做什么,难道不够有趣吗?
再说了,他是付了钱的,付了钱,自然要得到应得的报酬。
金老板舒舒坦坦的享受着,和同另一个姓石的老板谈着生意,直到他们谈完了,金老板才大发慈悲道:“不用捶了,去给我烧泡烟来。”
金老板烟瘾挺重,一天也离不得大烟,巧儿的手因为太过酸疼,微微颤抖着,可烧烟泡儿也要手上的功夫,这活儿谁都做得,要想凭这个本事吃饭,就要做得格外精巧、漂亮。
点烟灯的动作要轻柔和缓,行云流水,熬烟膏时手势要文雅端庄,赏心悦目,不管怎么说,在如今十个人里就有一两个是烟鬼的情况下,就连点灯熬烟都已发展出了一种文化。
大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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