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仿佛她是个能把容真真哄着吃了的歹人。
秦慕帮着解释道:“这是一个朋友,刚才说起一点伤心事,是不是吵着廖爷爷了?”
老廖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,见容真真和娇杏都面带泪痕,才相信了这个说辞。
打发走了老廖,容真真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,她极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,但细听之下还是有些微颤抖:“她埋在哪儿?”
“城外的一个墓园,我没有太多钱,只能……”娇杏说到这里,话哽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谁能想到,榴花胡同最红的姑娘,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?
娇杏已经很穷了,周秀给她留了一笔钱,但那笔钱并不多,还不够买块墓地,但她不愿让周秀沦为荒山野地里的孤魂野鬼,若周秀侥幸留得一丝半缕残魂,有坟才有归处。
容真真、秦慕,还有娇杏,带了香烛纸钱去祭拜。
周秀的墓小而荒僻,地势不算很好,他们到的时候,看见墓前有几捧纸灰,以及数把烧得只剩小木棍的香。
“有人来过了。”容真真说。
“是吗?”娇杏干涩道,“大概是榴花胡同的一些姐妹吧。”
除了她们,还有谁会来这种地方?又有谁来祭拜这个只剩一点残骸的人?
而那些姐妹所能做的,也不过是来烧点纸,上点香,就如此刻的她们,除了哭一哭,好像也没别的用处了。
“周秀很不喜欢她的名字。”娇杏看着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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