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自身难保了,还跟老娘装样呢?”
她的话一点儿没说错,娇杏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,或多或少的也有那么些妇科上的毛病,虽然不要命,却疼痛难耐,还长了密密麻麻的疹子,怎么接得到客?
没客人,就没收入,没收入,就交不上每月的份子钱和税银,周秀在时,还能帮衬着点儿,现在她不在了,娇杏的日子就更难过了。
打手将裹着布的尸体推进笼子里,饿了好几天的狼狗嗷嗷叫着扑上来,险些把那打手的手给咬了,幸好他及时缩了回来。
很快,饥饿的狼狗开始享受来之不易的大餐,五条狗围成一团,渗人的咀嚼声和嚼碎骨头的咔嚓声不断响起,在场的姑娘们恶心得连连呕吐,不忍的把目光移开。
可鸨子怎么会轻易放过她们?她使个眼色,一左一右两个高大的打手便走过去,强行将把头扭开的姑娘的脸掰正。
一个个娇弱的女孩子被迫观赏着这场畜生的盛宴,她们流着泪,满院都是呕吐声,却一点也不敢反抗了,先前说过鸨子坏话的那个,此刻吓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。
娇杏伏在地上,没有做多余的动作。
她知道,如果她此刻出头,不但抢不回尸身,还会被鸨子顺势拿去填狗肚子,反正她现在已经不挣钱了,留着用处也不大。
一场荒诞不经的戏看下来,鸨子成功的立了威。
她以几句威严的训斥为这场戏落了幕:“记住了,这一个,我直接让狼狗啃食了,还给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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