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的表情:“钱不就是用来花的,还‘给你作甚’?说是读书人,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?”
容真真脱口道:“我怎么能花她的钱?”
她的意思,是周秀在胡同里过得已经很艰难了,她怎么能凭空用了人家的积蓄。
娇杏嫌她磨磨唧唧的,不耐道:“给你就接着,她又不想出来,这钱存着有什么用?不如给了你,叫你好好读书。”
见容真真还想说什么,她眼一瞪,发作道:“那你为何要送年货来?你送得,人家就送不得?怎么,瞧不起这脏钱?既然如此,日后就别来往了。”
容真真被堵得彻底说不出话来,只好收了钱,心道:我给她存着罢。
她不说话,娇杏也安静下来,只抱着一杯热茶暖手,眼睛望着窗外的茫茫白雪,神思飘忽,不知飞到哪儿去了。
容真真陪着她看雪,心里却不为这雪景的美而触动,反而想到:这样大的雪,不知能冻死多少人?
“冻死人?冻死了才好!”娇杏愤愤道。
原来容真真竟不知不觉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。
只是娇杏为何要这样说呢?
娇杏忽而转头,用一种很复杂,很奇异的神情看着她,慢慢问道:“我听说,昌隆航运的大少在追求你?”
容真真一惊:“你怎么都知道了?”
“哼,我怎么知道?咱们烟花地里,什么消息不知道?凡平京城里出手阔绰的少爷,谁心里没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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