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去了,先前他因疼得厉害,几乎没阖过眼,可铁打的人也不能熬着不睡,更何况他比个纸人还单薄?
妞子看着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却还是疼得不能入睡,心疼得那股强压下去的燥气又升腾上来,还是容真真去找医生开了止痛片,小毛儿才吃了药入睡。
先前不给他开,是考虑到这药副作用大,吃了药会吃不进东西,小毛儿的身体亏空成那样,再不吃东西怕是难捱。
可如今不吃止痛药情况更严重,也只得不考虑这副作用了。
待小毛儿睡去后,容真真找了个空当,拉过妞子谈心。
她以自身的例子,现身说法:“我晓得小毛儿受伤,你这会心中恼怒,我也是小毛儿的姐姐,看他这样,心中能不难受吗?可你还记得那一次,我二叔要来抢占家产……”
容真真忆起旧事,心中痛苦又悔恨。
那时她年纪还很小,不知天高地厚,自以为凭自己那点儿能耐便能保下产业,自作聪明立族长之孙为嗣,结果呢,不过是引狼拒虎,使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。
形势比人强,她那样的小聪明小手段都只能保一时安宁,还引来那样惨痛的结果,若妞子明火执杖的干起来,弱者又怎么能硬得过强者呢?
“我后来常常后悔,为什么不舍了家业,避开风头,带我娘出来,任他们在后头争死争活,我若不狂妄到想要留住所有家财,能干脆利落的从那泥潭中脱身,我娘也不会坏了名声,我现在还能同她在一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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