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真真看出了他的坚持,便没有再动了。
恰在此时,一股浓浓的肉香裹在寒风里,扑入她鼻中,只吸一口,便觉得连肺管子都结了冰,可它实在香的很,无时无刻不勾得人去闻。
她深吸两口气,缓缓从口中吐出一蓬白雾,怀念道:“这是五福楼的大肘子。”
秦慕注视着她,黑色的眼睛在稀薄的夜幕中显得幽深而沉静。
在这样的氛围中,不知为何,容真真起了些谈兴。
“我爹在时,我是常吃这肘子的。最初只是爹帮人家办了喜事,大肘子是随的礼,但后来因为我和娘爱吃,他就隔三差五的去买回来,这五福楼的肘子味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”
大概是夜色将人的面容隐藏,也不知不觉间使人降低了防备,平时怎么也不会说的话,就这么轻而易举出了口。
随着容真真的话语,秦慕也不由自主回想起了从前,容真真过得苦,却好歹有几年快活日子,而他好像真的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心过。
他的母亲,是秦二爷养在外头的姨太太,所以他称为父亲的那个人,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两回。
秦二爷来时,母亲要指使他去讨父亲开心,好像他不是个有自己思想的人,而是一个能起什么作用的工具。
秦二爷走了,母亲就拿着想方设法要来的钱,与同样做姨太太的“姐妹们”打牌逛街,她是个只顾自己快活的,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懒得操心,只要秦慕好好读书,不惹麻烦,她就不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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