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,她吃得极快,吃相却一点也不粗鲁。
容真真也道:“近来天气越发寒冷,光这点热乎劲就比什么都美了。”
正说着,不知谁将店门口的门帘撩起,迟迟不放下,一阵寒风从外头灌进来,吹得她打个哆嗦。
有食客嚷道:“谁掀了帘子?傻站在门边做什么?快进来,别把一点子暖气都放跑了。”
一个穿着薄棉袄的老妇人,带着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进来,大的十一二岁,比容真真小不了多少,小的七八岁,都冻得缩头缩脑的。
“大妞,二妞,快进来。”那老妇人招呼外头的两个女儿,她赔着笑对店内的人说,“车上的萝卜掉下来了,两个丫头在捡哩。”
店伙计探着头在门边望了一眼,饶有兴趣道:“婶儿,你这萝卜水灵啊。”
“咳,寒冬腊月的,也就萝卜长得精神些。”说到这个,老妇人面上的皱纹都似乎舒展了些,“咱们地里刨食的老百姓,就指望着卖了萝卜过冬哩。”
正说话间,两个丫头把散落在地上的萝卜捡了起来,整整齐齐的码到小推车上,用一层厚厚的草帘盖上。
她们忙活完,就呵着手走进来,热气儿刚从嘴里出来,还没沾上手,就被寒风吹得没了影儿,反使人更冷了。
她两个刚缩进门,老妇人就把帘子放了下来,可只方才那么一会儿,容真真的脸都冻木了。
她伸出在面碗上蹭了点儿热气的手,捏了捏冷冰冰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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