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因大大的发了一笔横财,冯警官心情甚好,难得的发了点善心——阉周老板的是冯警官特找来的手艺人,从前专门阉公公的,手艺精湛,没叫他受多大苦处。
冯警官还道:“别说老子收钱不办事,你这钱没交够,免不了那一刀?不也给你找个手艺人吗?哼,这要是随意找人来割,也许能割死人?花钱买了条命,老子对得起你了。”
失去了男性的象征,周老板仿佛成了一条垂头丧气的老狗,他总是躲着人,小心翼翼的避开每一个人的目光,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嘲讽他,议论他:“你瞧,那个周老板,被阉了,成了个太监。”
哈,所有人,所有人都在笑话他。
他成了个太监!
自卑带来的不仅有怯懦,还有残暴,他躲着人,在那小小的,临时赁来的屋子里,喝酒,打老婆,喝醉了,打累了,就闷头睡去。
没过两月,被打得一瘸一拐的周太太,就同着她的男人,回了乡下,永远的离开了平京。
据说离开的时候,他们还小心翼翼避着人哩。
周老板和周太太的离去除了留下一份新的谈资,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,作为当事人的容真真也并不因报仇雪恨而感到有多痛快,她正为一些新的变化忐忑不安。
外面的流言,以及赵氏族中妇人的逼迫,并不能使这个苦水里泡大的女孩子动容,唯一令她恐慌的,是她娘身上的不同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感谢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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